2025.3.8,幻想郷计统委公布了新工程——幻想郷图书馆的建设方案。幻想郷计统委表示,幻想郷图书馆的建设将分为三期工程:一期工程:材料储备阶段:根据投影,修建对应的机器储备材料,为图书馆建设打好根基;二期工程:建筑建造:在东联市建设图书馆,主要是铺投影;三期工程:填充书籍:将CEMCwiki的部分内容(暂定为三档全部内容和其他远东史料)在书与笔上书写并放入图书馆内。
计统委发言人TCpiaochen指出,幻想郷图书馆的修建将极大地推动幻想郷文史行业的发展,也能让N1W的成员了解到CEMC的史事,对于他这样的CEMC老人来说,最希望的就是让N1W的玩家了解过去,不让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被忘记。
首相府正式建成,有望成为未来政府办公中心
2025.3.8,首相府正式于海京(原名古屋)建成落地,未来幻想郷首相的办公地点将位于此地,将有望成为未来整个幻想郷政府在游戏中的办公地点。
原先幻想郷的政府办公地点位于东京大会堂,但由于历史遗留原因,东京大会堂有一对姨妈巾,因此并不适合幻想郷政府办公,如今首相府落成,相信在未来我们有希望看见幻想郷政府成员在该地办公。
新城市河内加入幻想郷,飞地再增一块
2025.3.2,河内加入幻想郷,正如其名,其位于越南河内。这是继英格兰利亚、哈布斯堡、菲律宾吕宋岛之后的幻想郷又一海外飞地。自幻想郷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在各地建设飞地,除了南北美洲和南极洲以外的各州都有幻想郷的飞地(与前哨或站点做区分)。此次新增越南飞地,意味着幻想郷将走上发展飞地的道路。幻想郷如今致力于吸收世界各地的玩家,已经不再是一个位于外东北、日本的地区性组织。而逐渐发展为一个全球性组织。
刷铁轨机“噬菌体”正式建成,法皇谈未来法国铁路规划
2025.3.8,法国首个刷铁轨机“噬菌体”正式建成投产,其得名于其酷似现实中噬菌体的外壳。本报记者随即进行采访,请看以下采访内容:
Q(记者):请问刷铁轨机的建设是否标志着法国加入铁路行业中?
A(法皇mianyang):是
Q:能否具体谈谈,比如未来规划?
A:随着世界的铁路修建浪潮,世界正在逐渐连接在一起,法兰西也不会在这场连接浪潮中掉队。噬菌体的产出将投入巴黎的铁路建设中,也会投入到其他需要大量铁轨的项目中。至于后期规划,法兰西的铁路建设不是由我一人决定的,主要是现任巴黎交通运输部部长zhufang的推动。
Q:法国未来是将接入瓷器的铁路网,还是自己建设一个新的铁路网?
A:接入瓷器的铁路网,当然省时省力,但是如果自己修建,主动权会更强一些,主要还是后期商榷。
Q:但我们也看到,与瓷器的大兴土木相比,幻想郷的铁路一直停滞,您对此如何看待?
A:我一向不擅长揣摩他人的想法,他们怎么做就随他们去吧。
以上是采访内容。
这是一篇迟来的社论,早在闪击欧洲这事情发生时我就应该发表的,但是拖到现在,真是对不起。
本文不想谈论闪击欧洲谁对谁错,侵略肯定是不正义和不道德的,这事情毋庸置疑,但是这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围绕这个争论没有意义。我想说的是——从这次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瓷器强大外表下落后的政治面貌。
要说这个,我们得先提出一个问题:这件事是谁发起的?
目前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瓷器高层默许甚至支持的,另一种是瓷器内部好战分子独走。两种说法都有一定根据,我们来分开讨论。
如果是瓷器高层默许甚至支持他们成立德国进行侵略,那么毫无疑问,瓷器正在向侵略的帝国主义进行靠拢,这对于服务器来说是十分危险和极具灾难性的。瓷器的国力有目共睹,本次事件中lvbaoshi一个人就打垮了整个欧洲,这固然有欧洲自身的原因,但是哪怕lvbaoshi再强,也不至于威胁他们到多打少都不敢。
这种说法的依据是rp在闪击欧洲、势力/瓷器、势力/联邦德国中的言论以及songweizi作为雇佣兵参战(虽然没有直接攻击)。
如果这个说法属实,那么你就看到一个奇特的景象:毛像、镰刀锤子这种社会主义的标志竟然和帝国主义侵略同出一个国家,这不荒谬吗?政治上有个词形容这样的国家,但是碍于政治影响我不明说。
不过这样其实也可以理解,随着实力的增长,国家领导人的野心和欲望也随之膨胀,这种感觉是我们普通人无法理解的。我引用卢克文《燃烧1864》中的一句话改编来说说:“野心欲望的猛兽追逐着他们,他们还要继续杀下去,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可以解释这种情况。
如果这种可能属实,那么可以预见的是,在战争插件重回后,瓷器必然在暑假对幻想郷发动战争,而其他小国,要么俯首称臣加入瓷器或与瓷器联合,要么被灭,这是板上钉钉的。欧洲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如果腐竹对其不加干预,整个服务器将形成瓷器一家独大的局面。这种局面是好是坏,只能交给时间了。
让我们再说是另一种可能:瓷器内部好战分子独走。
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说明瓷器无法控制自己城市的所作所为,我之前说瓷器是一个“独立城市联合体”甚至都高估了,他们连“联合”都做不到。那我们将看到各种意识形态、各种外交政策、各种方针在同一个国家内百花齐放的场面。毫无疑问,这无法称之为国家。从目前来看,部分城市与部分城市还有联合,那就说明瓷器甚至不是“一盘散沙”,是“好几盘散沙”。
这种说法的依据是:战争期间瓷器一些成员向荷兰伸出援手,瓷器也有成员帮助荷兰流亡沈阳。
这种说法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可能在未来会看到瓷器中的好几种外交政策同时出现,甚至最后分化成几个派系,这一点上幻想郷做的比瓷器好很多。
不论怎么说,瓷器始终是一个很好的国家,它寄托了我们这些玩家对游戏中我们国家的向往,希望他越来越好,成为一个服务器内的和平大国,带领服务器走向繁荣,而不是走向帝国主义侵略的歪门邪道,带给服务器战争与混乱。
法兰西皇帝陛下于巴黎圣母院废墟前的演讲
(背景:巴黎广场上聚集着零散的市民与流亡贵族,远处幻想乡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哀悼与尊严
子民们,战友们,欧洲的同胞们:
今日,我站在巴黎的残垣断壁前——尽管我们的城墙依然完整,尽管我们的国库尚未枯竭,但法兰西的荣耀已随塞纳河的波涛一同逝去。我们失去了什么?是领土吗?是金币吗?不,我们失去的是一种可能性,一种让文明在战火中依然高歌的可能性。
当阿姆斯特丹的火焰染红北海的天空时,当意大利的诗人写下最后一首哀歌时,当德意志的铁蹄踏碎《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羊皮纸时,法兰西选择了沉默。我们解散了国家,却未解散尊严;我们退出了战争,却未退出历史。
为何不战?
有人质问:法兰西的剑锋为何锈蚀?皇帝的冠冕为何蒙尘?
我的回答是:我们并非畏惧战争,而是敬畏生命。
当一个学生因开学无法登陆服务器时,攻击他的城市是否算作胜利?
当一个建筑师的毕生心血被冠以“战利品”之名时,焚毁它是否算作荣耀?
当“胜利”沦为对弱者的欺凌时,这样的胜利与野蛮何异?
(群众高呼:“法兰西永不屈服!”)
是的,我们本可以战斗。我们可以让巴黎化作第二个阿姆斯特丹,让卢浮宫的画廊沦为焦土,让凯旋门的石柱刻满弹痕——但这真的是我们进入服务器的初衷吗?当荷兰人用自焚抗议暴行时,当德国人用诗篇掩饰迷茫时,当德联用扩张填补空虚时,法兰西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用退让守护底线,用消亡唤醒良知
今日的欧洲,有人将“好战”美化为“进取”,将“征服”包装成“秩序”。
但请看看这场战争的结局吧:
荷兰人流浪沈阳,却建起新的乌托邦;
德意志的剑刃折断,只留下空洞的恫吓;
瓷器膨胀的版图上,裂痕已悄然蔓延;
而幻想乡——这个本应象征避世之地的国度,竟成了欧洲最后的庇护所!
(人群中传来哭泣声)
我们曾是启蒙思想的摇篮,是《人权宣言》的故乡。如果连我们都屈服于“强者即正义”的丛林法则,服务器与蛮荒何异?如果连我们都默认“开学季即屠杀季”的潜规则,游戏与暴政何异?
从今日起,法兰西将以另一种形式重生:
巴黎将作为自由城市,向所有厌倦战争的流亡者开放。
圣母院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战死者的名字——包括那些在开学日未能上线保卫家园的孩子。
最后,我要对瓷器、对德意志、对所有举剑之人说:
你们可以碾碎我们的国家,但碾不碎伏尔泰的箴言;
你们可以占领我们的土地,但占不住雨果的诗篇;
你们可以嘲讽我们的退让,但请注意——当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再度敲响时,它不会为胜利者庆贺,只会为迷失者哀悼。
(狂风骤起,人群沉默。远处流亡政府的旗帜缓缓降下,鸢尾花徽章在夕阳中重新升起。)
Vive la paix! Vive la liberté!(和平万岁!自由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