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主要是一些SSAYSA的个人观点和主观叙述)
看到你们编辑文章然后系统给我发来的提醒邮件,有段时间我是屏蔽了的。但后来想了想,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有个了结。很多话都是我想说但一直没机会说的。今天就在这把我想讲的事情都一口气讲完吧。
wiki近期更新的文章表明,幻想乡已经完全崩溃。马港和东联两城的矛盾愈发深重。对于现在的状况,我的评价是:其实早就该在意料之中了。
为什么呢?现在回想起马港人当时所表露政治思想时,我就在想当时为了维系他们与中央的关系我做了多大的妥协?至始至终我还在想着塑造一个能容纳所有人且能执行大多数人集体意志的国家。(现在想起来当时我的民主概念只想作呕)我理所应当地认为通过经济分区可以维系中央与自由人之间的关系,通过民主制度来达到大部分人之间的平衡。但这注定是一个空谈,一个笑话。一个泛左的国家怎么可能和西方自由派搭在一起?且宪法是宪法现实是现实,而权力的权柄也从来都是要人主动放弃的。而投票也只能代表各个阶层的利益,很难代表集体。而马加丹人作为幻想乡内部唯一的右派,其理念根本上和幻想乡冲突。光是国有化和铁路管理就矛盾重重。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矛盾可以在瓷器可以被轻松避免,但对于幻想乡高度集权的建制来说,这不可能。
但我当时不是这么认为的。我理所应当地认为意识形态问题在幻想乡归根结底还是经济制度问题。因为z233被普遍认为成其脱离旧远东根本原因是受不了高度集权的经济制度。并且在新宪法通过后,我认为中央和地方经济关系上的还有其他的矛盾,在宪法里已经通过经济分区,和我个人默许小规模私有化避免了。但并没有。马港人越来越过分的,分离主义式的要求使得他们与中央的矛盾愈演愈烈。而这些最终都要归咎于马港的理念与幻想乡大体不符。即便是马加丹人在七月的权力风暴中与幻想乡新派有不少共识。
在这里,我做一些自我批判。我对马港人的妥协做的太多,而我犯的错误也远远不止于此。但我现在还是认为,幻想乡的灭亡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个国家从来都不具备与瓷器一战的能力。或者说与瓷器强硬派一战的能力。
虽然旧常派做的外交上的努力可以减缓这一进程,但在新派上台前幻想乡已经接近与瓷器合并。而这件事情可以视为东联和马加丹矛盾的开端,也是从这件事开始,马港人及幻想乡的一些人(包括我)开始对旧常派的政府有意见。
至于马港人和东联人的关系/幻想乡派系之间的矛盾为何发展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我来陈述一些事实或者说个人看法。
他们关系紧张的主要原因要从七月风暴中说起。反对派秘密起草新宪法组织人员推翻政府的那几天,我默许了马港人伪装成tc的盟友前去套取情报。因为他对于这种事情津津乐道且确实对新派做议会斗争有利,而且那时候的反对派大部分人好像都在盼着在全民大会上看到tc面对压倒性选票结果的绝望表情。(反对派最初人数很少只有lanbin和我,但在xizhilang加入后逐渐形成压倒性优势)但我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把事情提前告诉了awa。awa则认为如果在全民大会上摊牌tc可能崩溃。于是乎,在第六次全民大会的前一天,在awa的推动和一系列机缘巧合下,一切都摊牌了。摊牌之后本就如火药桶般的议会瞬间被引爆。TC与新派的几个人在群内立即开启了一场舌战。在这次舌战中tc和马加丹人都在这次舌战中可谓吵得最猛烈。具体他们吵的什么嘛,就像街口老太太互相吵架一样,双方都各执一词且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最终这场闹剧被awa以全体禁言的方式强行中止。在双方平静下来后,tc意识到自己的绝对劣势于是宣布退出政坛。而后,第二天的全民大会毫无悬念地以新派的胜利而告终,在政府宣告成立后马港人更是欣喜若狂地在大群高调昭告胜利。直白点说,我认为马加丹人在建制重建的那段时间干的事情非常伤害新派与旧常派的感情。当时马港人的行为在我眼中就是以高贵胜利者的姿态不顾分裂国家的风险鞭挞旧政府成员。当时我鉴于马加丹人在斗争中贡献和其与新派其他成员的紧密关系,我无从下手来终结这场本可以在政权更替后就结束的闹剧。于是只能自己推动破例通过tc的自治市请求,意图缓和新政府和东联市之间的矛盾。这时的我单纯只想恢复国家统一并尽快带其回归正轨。
之后,tc在awa的劝说下很快平复心情。之后TC本人主动提出想和马加丹人修复关系。我立即充当中间人并致力于让国家的裂痕赶快消失。但马加丹人并没有领情,而且他依据宪法,大张旗鼓地开始了马加丹市议会的运作。之后他给我发来一些他们市议会的提案的时候,我认为其越过宪法界限于是驳回了他的部分提案。在回绝他后我隐隐感到了他的一些不满,这也可以视为我与他分裂的开始。之后马加丹人与新派其他一些人在一起与tc明争暗斗,而我无从干涉几乎成了局外人。
其间awa和tc组成的旧常派也自己私底下得出了结论,认为幻想乡新宪法已经明文承认了派系斗争,而议会分裂已经成为事实。于是就有了tc所写道的:“远东已经被派系斗争撕碎,收拾收拾准备结束吧”这样的话。这句话在我看来是挺玄乎且自带史诗色彩的(?)。在这里我想澄清,我的本意并非多党制而是在一定条件下(如派系斗争)以维系议会民主(类似于一党专政内的党内民主)但结果是表达方式有误,造成了误解。而正因此旧常派才对远东新政府的未来不抱希望。
但我还要反驳的是,派系产生的原因就是因为不同的人对于国家接下来的路线有着不同见解。如果议会在某些问题上产生重大分歧,是不可能不产生派系的。而幻想乡新派产生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常派政府在外交上的软弱态度和对国家经济政治上的放任和独断政策引起了议会内一部分人的不满。(我认为幻想乡议会大体分为三派:以awa和tc组成的常派,我lanbin,xizhilang组成的新派和马港人的自由派)而宪法只是承认了派系斗争这一点事实且要求派系斗争不许损害国家利益。撕裂国家的不是承认派系斗争而是派系间的意见分歧的无法调和,只要使用手段得当,派系之间的矛盾也不至于影响国家运行。幻想乡民主共和国就是利用这种手段调和了新政府上台初期新派和常派的矛盾。综上所述,真正的民主是大同小异。而真正对国家造成挑战的是自由派和常派水火不容的矛盾和及其与新派的少l分歧。这里还要提一下利用民主制度和宪法强制中止双方的矛盾才是我引用民主这一概念的真正意图。民主可以强制让少数人服从多数人而非多数人服从少数人,且相对于威权体制有更大的意识形态包容性。但由于缺少暴力机构使我们无法完全保证反对派服从民主结果。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自由派(少数人)不服从民主结果然后叛逃了。
或许在你们常派眼里,是民主滋生了派系斗争。但我要明确的是,你不玩民主也不代表不会有不满和分歧存在。而我个人认为直面这些分歧才可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但不得不提的是,派系斗争在二四宪法下的政府里本应该不存在的。为什么呢?因为二四宪法的核心思想之一是“大规模去政治化”,只在重大问题上(如外交宣战等等)才需要召开全民议会。但在二四宪法通过后,全民议会仍然像往常一样在群里不按章程地召开,而事实上闲职和无关人员参政本质上是违宪的。本应该由部长会议来解决的事情也被我惯性地托到了大群里去做。(因为我想着可以用民主程序来缓和矛盾)当时的我过于心慈手软没有当机立断。如果我按照宪法实行专制或许就能阻断幻想乡国家的政治化进程,进而就能中止幻想乡内部的矛盾。
这里还要骂我自己一句:“你自己手握权柄而后又想着和别人分享权力,你他妈的是怎么想的?“
但二四宪法在我的眼中仍然是我的一部很得意的作品。仔细阅读就会发现其是我在海间自由联盟时期总结出的”第聂伯主义“的变种。因为经过tc在议会上的一些作为和经济上集中的好处。我在第聂伯主义加入了有限的民主和远东传统的集中化。下面总结一下二四宪法的核心思想:
全民议会仅在召开时履行义务(加入的有限民主使国家大体政策符合大多数人的意志)三人集中权力小组(三人互相制衡高效维持日常政府运作)市议会(放权)集中制(在可团结的范围内进行集中高速发展)
希望我和lanbin的思想不要被后世人所误解。这部宪法在我眼中很好也考虑了很多很多现实因素。但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我始终都没有力量去贯彻这部宪法的“日常极权”这一思想。可能首相关于法西斯之类的言论和lanbin和喜之郎的无法参政让我没有力量去当一个独裁者。
最后总结一下,在幻想乡议会,议会内部少数人的一意孤行和极端的外部环境才是撕碎议会和导致幻想乡崩溃的根本原因。但话又说回来,为支持对幻想乡灭亡原因看法的这一论点,我还必须要搬出来点OTL的东西:在现实的政府运作中,派系斗争导致国内矛盾重重的屡见不鲜:不管是民主政体国家(美国)还是威权政体国家(苏联)都有这样的例子。但在面对外敌势力入侵时的同时国内还纷乱重重这样的例子还真不多。但可以参考南斯拉夫被德国入侵这件事。内部克罗地亚的民族起义与德国人入侵的同时发生直接导致了南斯拉夫这一巴尔干强国仅抵抗十一天就宣布投降。
不管怎么说,我在这里还必须得喷一下,其实幻想乡新派就是我和lanbin(或许还有马港和贝加尔湖人)用理论撑起来的草台班子。其他人基本上都是奔着革新的新鲜感和理想主义才参与进来的。所以才造成了宪法改了十三版并公开审核也没人发现这个漏洞。(自嘲式的爆笑……
这里又不禁想起苏联老电影一句很经典的话:“现在应该把这群反革命分子通通枪毙掉!”可惜的是你永远都无法在n1里彻底杀死一个人,这便是现实和MC的区别所在。在mc里,国家更像是一种合作组织而非现实中的暴力维持秩序的机构。这里我还想要展开谈谈理想主义和过度OTL化在国战服里的诟病,而且正好之前幻想乡也有个人才在这方面颇有建树。但现在没必要了。
心血来潮的鉴证停止了。(麻痹的又发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还是要说的是即使幻想乡成功召开了第二次全民大会并完善了法律也并不能改变议会已经分裂的事实。这个结论也基于法律无法在国战服内强制执行的这一诟病。而TC和马港人之间意识形态矛盾加上之前的个人恩怨,想和平共处可谓天方夜谭。
但还是需要提的是,tc本人是个国家责任感很强的人,而马港的分离主义倾向是对他价值观最大的挑战。他本人是很想解决这场纠纷,但马港人自认清高并抓着对方死咬着不放。之后事态的发展大家也都知道,马港人叛逃这件事又给马港和东联的矛盾添了个“历史遗留”问题。最终的结论就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层层累加,事到如今不令人意外。
但你们瓷器某些入可能质疑我们对马港使用”背叛“一词的正当性。我必须强调:无论从物质支持还是感情的角度上讲,我们都没欠马港人的。我在这里说明白。(即使awa认为font不属于远东正统,但鉴于其独特地缘位置和他与我的交往记录让我始终认为其独立的性质为背叛,这也是一点原因)
但马港人不背叛新派政府的话,他们的需求就没法得到满足。这点是我能理解的。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二四宪法的通过你不是投赞成票的吗?如果你不认可二四宪法和新派政府那你当时投那个票干什么?奇了怪了。自己投的东西自己不认,自己不认可的东西也不好好读一下就投票通过,到最后还让我给你解释。白让我浪费这么多心思……(以下发怨内容省略)
但事情最终过去了,但我还是要骂一句:私有化至上的自由市场民主派快快去国外当你那尊贵的苹果人吧。你说的很对:你来幻想乡就是个纯粹的意外。不想搞工业只想搞建筑的是你;要重新玩宣称的是你;要搞高度自治和扩大权利的是你,然后改口发展工业接着叛逃的也是你。我相信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能帮到你的我都帮到你了。
至于老远东集团的现状,我无从得知(因为我只查阅到关于朝日邦联的一些记录)。但在这里向你们问好!老远东的大部分人现在都忙于学业吧?希望你们能在忙碌中把这些事情放下,寻找真正适合自己的娱乐方式。(哈哈哈
接下来,是关于幻想乡民主共和国众所周知的历史的一些赘述。因为我发现wiki没有什么文献讲这些,而我又是整段历史的见证者与参与者。
幻想乡经过内部的鉴证风暴后,新政府在全民大会上宣布成立。但或许只有我注意到,瓷器及其盟友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就在末地开了个会,且与会人员大都是由瓷器强硬派(前roc和hpr)组成和一些老玩家。当时的我像是我发了疯一般大半夜地对awa发出不少警告信息,但最后只迎来了他的一句“666”。我估计他把我当战争恐惧症看了。虽然后来,瓷器的一副友好姿态也逐渐打消了我的怀疑。但我现在想起来这件事仍然是触目惊心。
大约在八月末,lix的小号在瑞典蓄意挑起事端(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的小号,但我们当时没意识到这一点)紧接着,我和首相在没有仔细考究的情况下做出了非常激进的行动——向瓦罗发出最后通牒。当时我也觉得这也许有些激进了。但国内大部分人对于小国的自信阻断了我的想法。瓦罗大约在8月末的某个星期一继续发出挑衅。于是首相准备在周末开战,但没想到瓦罗先发制人。我们突然就收到了瓦罗宣战南京都,阿拉木图和瑞典商店的消息。同时cq联邦也参与了这场战争。随后的几天里瓷器部分成员也加入了战争。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众所周知,幻想乡在瓷器好战派和cq联邦的联合打击下,丢掉了阿拉木图和瑞典。而同时被攻击的南京都也已投降。由于沟槽的战争插件把战争时间设到了半夜,幻想乡群人无法上线成为了战争失败的原因之一。另外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幻想乡人装备太差了。虽然有瓷器的一部分友好玩家协助作战但对于战争进程也是杯水车薪。而且大部分来帮场子的玩家都是想玩pvp练练手的。在战争中途laoyeccb利用东营的权限漏洞毁灭了cq首都东营,并在大群公开嘲讽。这也成为了幻想乡和cq联邦矛盾全面激化的诱因。而这场战争也从lix最初宣称的“闹着玩”变成了“铁血长晴的复仇之旅”。
我现在还对幻想乡对瓦罗发出最后通牒这件事耿耿于怀。如果当时没有这种激进政策,也许幻想乡不会陷入战火。(虽然大概率lix还是会主动挑事)
在战争基本尘埃落定后,鉴于我将开学以及幻想乡在服务器内的极端不利,我决定退服。退服的同时宣布阿拉木图独立。阿拉木图我眼中是个城建项目,而让其脱离幻想乡中立则是最好的保护它的办法。但在离开前,瓷器内一个玩家找上我,说同情我们且可以秘密给一些援助。我当时重燃了一丝希望,紧接着把这个消息公布到了幻想乡内部信任群里。而就在我把消息公布后,那名玩家告诉我马港人是间谍,而马港人也正好在信任群里。我最早还不太相信,随之就在私信里问马港人有没有这回事。我见马港人拖来拖去就是不回答,加上联想到马港不参战之类的一些事情,再加上想起马港先前与中央的分裂,我才意识到马港的背叛已是事实。现在的我只能感叹一句:“背刺别人的人搞不好哪天就来背刺你了。”相比与战败,这个事情可以说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了。同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愿意帮助我们的玩家也受到了影响。在这里对他表示抱歉……
在这之后我,或者说幻想乡已经无可救药:外敌环伺内有内鬼,愿意帮助我们的人也将深陷泥潭。即使我在阿拉木图独立后安心搞城建也不可能了,因为服务器内已经没有任何合作者。结束吧。于是我退出了所有服务器和国家群。
我本以为我可以修个坟墓然后体面地离开服务器。但我没想到我上线后迎来的是阿拉木图的废墟。阿拉木图主城镇已经纳入cq联邦名下,同时所有工业和基础设施都被破坏。我意识到是天皇之前炸东营的行为招来了阿拉木图的毁灭。我不知道国战机制是怎么设定的,但lix怎么就能把我炸了?在浏览了被炸的城镇之后,我把城镇删除,然后下线了。虽然这不是我家第一次被炸,但之后的几个晚上我总是想起来阿拉木图,甚至有一段时间产生了极端想法。但伤痕终究被忙碌和时间抚平了,就像以前的列宁格勒和斯图塔斯克一样。而这几天,看到有消息称有玩家尝试修复阿拉木图。我只能感叹一句:“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最终,回想起远东的一切和远东最后的这段历史,我的评价是:鉴证人和理想人的末路。
这一路,远东因为鉴证和理想产生了无数次变迁,虽然人云变换政府更替宪法一写再写,但远东还是远东。人还都是那些人。过度理想化使得我们频频在服务器的一些现实问题上不如我们的敌人。贝加尔湖畔的萨布林同志应该也深有同感吧!但我要明确的一点是:正是这种理想主义使得远东得以凝聚起来,也让我们在服务器里找到了不少的乐子。虽然远东的理想泡沫和与敌人斗争的历史结束了,但我相信我们不会忘记这段曲折的历史。最后希望远东国这段友谊能在你们之间继续延续下去吧,我是要退出了。我做错的事情太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更多。而这个服务器最终留给我的只有一些伤痛与不甘吧(或许还有后悔)但也我要骂骂自己:”你一厢情愿地想在这样一个强敌环伺的服务器里边鉴证边种田?做梦!你以为删档了就能重新开始了吗?有些东西打死都不会变的“最后再喷一下这个服务器的平衡性,把装备门槛调这么高且服务器内一家独大,新玩家来了不是要加入瓷器就是要亲善瓷器。玩家要花费成千上万的金钱去升级装备。而金矿是需要大把时间去开采的,恰好幻想乡全是休闲学生党没时间没大心思去挖矿,即便挖了也是杯水车薪。在服务器所有国家对瓷器非亲即善的情况下,我(或者说整个新派)则梦想幻想乡能在不并入瓷器的情况下继续作为理想者的家园存在着。但现实也告诉我这八成会是黄粱一梦。但话说回来,如果我以后还有时间玩mc还是去个养老服搞建筑好了,免得自己建的东西被炸还没地出气。
最后感谢一下,在我在服务器这几年中认识的,帮助过我的朋友们。感谢你们陪我度过了数年的光阴。在这里祝你们前途似锦。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个长篇大论,顺带想起以前的我,是多么的神经质啊!但现在的我写这么多东西何尝也不是一种神经质呢?但好在该写的都写完了,该论说的也都说完了。n1的这堆破事应该也能被我彻底忘怀了。多喜乐常安宁。
再也不见。
(SSAYSA 2025.10.18)